不过,他也对此人毫无印象:“你是?”

“是晚辈唐突了。”年轻男人自责道,笑着自我介绍,“我是绒绒的朋友,多谢您一直悉心照顾她。我的名字,叫做叶朗。”

这话当做寒暄来看没什么,但细想之下,就可以听出不对劲:这个叫叶朗的男人竟然将自己与白绒绒放在一处,反倒对收养女孩的沈家道谢。

沈老爷子挑眉,饶有兴致地瞟了自家孙子一眼,自然而然地接下礼品,和蔼地笑道:“原来是绒绒的朋友,欢迎欢迎。”

而后他对着所有人说:“我这个老头子就不在这扫大家兴了,你们年轻人把这当自己家,自由自在地玩自己的吧!”

说完,他就在儿子儿媳妇的陪伴下,离开了宴会。

白绒绒目送老人离开,见人走远才转回了身体。

不料,一回头便对上了男人犀利的眼神。

叶朗挑眉,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白绒绒秒怂,连忙打哈哈:“阿朗啊,你咋来晚啦?有什么急事吗?”

男人眼神幽怨:“确实是晚了,再晚就看不到你把我的东西做成礼物,拱手让人了。”

白绒绒:“……”

而一旁的沈明,见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眼眸深处又降了一个温度。

第39章

“阿朗,我错了!”

白绒绒低垂着小脑袋,绕着小手手,似是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诚心悔过。

她小声解释道:“我这不是变不回原形吗?不然我就做兔毛的毛笔了。”

谁知,叶朗听后更生气了:“合着你还打算用自己的毛发来着??”

白绒绒抬头,眨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无辜道:“是呀,多方便啊!反正质量那么好又早晚都会掉,多可惜呀!而且你知道的,我很爱干净,一点都不脏!是灵界数一数二的老可爱!”

“……”老可爱又是什么形容?

叶朗气结:“真是不害羞!这是干不干净的问题吗?”

“怎么啦?”兔子精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小脸上满是懵懂。

叶朗不厌其烦地,极其认真地跟她强调:“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是女孩子!毛发是带有自己能量的私密之物,怎么能随随便便送人呢!”

“噢,是这样啊!”

白绒绒恍然大悟,虽然她并不明白,脱毛季掉得到处都是,一抓一大把的毛毛有什么私密的。但是阿朗生气了,她就下意识变怂。

“阿朗,我错了,可不可以原谅我呀?”

叶朗长叹一口气,无奈地用手指戳了戳每次都认错态度良好,却屡教不改的小兔子:“闯祸你最快,认错你也是第一名,真是拿你没办法!”

白绒绒求生欲极强,捉到杆子就往上爬。

她作势躲着手指,瑟缩着一副惨兮兮的模样:“好疼呀!阿朗。”

叶朗压根就没有用力,可他偏偏从来都见不得女孩喊疼,明知道这是她的小把戏,却是几千年来都被她吃得死死的。

指尖换成指腹,打着圈按压在女孩的小脑袋上,轻轻揉捏:“以后再有需要的话,也要管我要,不能用自己的,记住了吗?”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