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蛐直接忽略掉后面一个问题。
她、怎、么、了?
宁蛐气的怒火三尺,又压低了情绪,冷静下来。
她忍不住地嗔怒,眸子里含着一丝水光,“我穿什么,你该去问我的造型师,而不是问我。”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段宴的视线扫了眼她快低到胸口的T恤,又看了眼这短裤简直破了几个洞,他站起来,把买来的外套递给了她
——“穿。”
吐了一个字。
他的语气温柔而危险,就像一个吐着信子的毒蛇,似乎极端到了极致。
明明是极轻缓的语气,却带着胁迫。
宁蛐笑了几分,“我不呢。”
她淡淡道:“你越凶,我越不想。”
这句话似乎压迫住了空气的僵化。
他漆黑的眸子一怔。
似乎过了几秒,段宴滚动了下喉咙,他一字不吭,须臾都没有声音。他眸子隐约含着笑意。
他盯着因为暴怒而气的乱动的脸膘,脑袋一咋一咋的。
小别扭。
“行,太冷了,”他嗓音有几分哑,“穿起来怎么样?这个款式,做过市场调查,你肯定喜欢。”
明明是因为衣服太透,但他却为了达到目的,换了一种方式。
过了几秒。
宁蛐正处于被他反应奇怪住的状态,此刻怔住了,眨了眨眼。
接着,蓦然感觉到肩膀上一热,衣服直接被紧紧地按了下来,不容拒绝。
宁蛐:“……”
她眼皮一跳。
嘴上说这么好听,行动即暴露。
段宴却觉得宁蛐似乎变了许多。
从这次初遇她,他就发现了宁蛐的变化。
以前的宁蛐,看到他总是笑脸相迎,巴不得自我感动地像一道光来温暖他。从来不会任性、不会生气。
更不会像刚才一样给他发脾气。
但似乎这一切好像都变了。
这让他原本毫无感觉甚至是略带无聊的心情倏然升起了一丝紧绷感。来源是什么?他也不清楚。但他明白这不是什么好事。
宁蛐不再像以前一样、温柔、温暖。
现在就像一个小刺猬,对他的情绪毫不关心。
这让段宴的心情糟糕起来,他忽然发现,自从和她相遇后,仿佛宁蛐就已经不是以前的宁蛐了。
段宴眉心微蹙。
吃的时候,桌上的菜基本都没有海鲜,段宴为了她的疹子,还找人开了几副中药,他递过来,“这几包晚上带回去吃。”
宁蛐囫囵应了声,“你喊我过来到底什么事?”
“叙旧。”
宁蛐一时竟无语。
这简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