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蛐知道,这场斗争,绝不会这么轻易的结束。
她睡了一个下午。
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
起来后,她揉了揉脑袋,打开手机点了个外卖,然后准备看一部电影。她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有点儿活力的感觉。
手机里也有几条信息。
还有一两个未接电话,大部分都是打来安慰她的。她一一回了过去,大家让她好好休息,不要看微博了。
翻到最下面,是段宴发来的一条短信。
她点开看——“很棒,好好休息,事情会处理好的。”
这是一句祝福吧。
事情会处理好的。
她似乎能感觉到那头用薄凉的指腹打出的这一个个字。
她把这条信息删掉,没回。
晚上。
宁蛐戴上了口罩,穿的很休闲,带了个渔夫帽,大长款的T恤,坐上了出租车去隔壁的医院。
也不是很远,七公里。
起步价都没超。
进医院后,她到了脑科,拿着手机,看了眼银行卡里面的18万,交掉了一半医药费。
然后,就去找宁阑。
一进门,病床上的男人眼睛还裹着纱布,但身材挺拔,肩背倒略显削瘦,投射来的日光显得背脊愈发的削瘦,五官好看。
宁阑生着双桃花眼,可惜此刻被蒙住了。
“哥。”她喊道。
阿芳笑说:“蛐蛐儿来了。”
宁阑顿时嗓音高兴了些,“蛐蛐儿,今天是周五,你不要给孩子们去补课吗?”
“嗯,”宁蛐感觉嗓音涩了,“没有,他们今天放假。”
“你在骗我。”
宁蛐正给他削苹果,此刻,手却猛地一顿。
差点儿削破皮。
宁阑说:“你是去娱乐圈了是不是?为了救我脑淤血,宁蛐……我。”他的嗓音戛然而止,他想苛责,却似乎感觉自己没有资格。
宁蛐是为了他进的娱乐圈啊……
“哥,”宁蛐摇头,“我考的舞蹈学院,梦想就是去娱乐圈跳舞的,你看我也不是读书的料啊,不去误人子弟。”
“你不是说你想当舞蹈老师吗?”
“好啦,”宁蛐撒娇道:“你就别替我操心了!那都是我小时候的想法了!人长大就变了!”
“那行,我的眼睛下个月就能好了,”宁阑说:“我做你经纪人。”
宁蛐震惊,“啊?”
“不可以吗?”
宁蛐:“哥……”她垂下眼,拨了下苹果,道:“可能,不太可以。”
“我欠了公司八百万呢,尽管也部分条约不合法。”她声音很轻,似乎没什么负担,“当时也是自愿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