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款款的下,落在地上,激荡出圈儿,石子泊油路也不平,雨直接往下刮。宁蛐盯着一步步逼近的段宴,往后面躲了两步。
她板着脸,“我不想。”
段宴的黑色雨伞盖住了她,凑近了几分。
他伸手,直接就把她手上的绿伞给扯掉了,沉着声音,“不想什么?”
段宴觉得女孩就是别扭。
容易口是心非。
明明就期待着他一哄就能好,现在还是张牙舞爪的。
不过段宴觉得她这样就很好,很可爱。
目前来说,还处于他能够纵容的范围,没有触及到他的原则。
段宴也清楚,宁蛐是应该生气才出走段家,女人就是这样,该有的麻烦一点儿都不能少。
而现在是他在哄人,放低点姿态貌似也可以。
宁蛐力道本来就没他大,此刻雨伞都被他扯掉后,她心里就像被柠檬榨了一样又酸又涩,她推了下段宴。
“离我远点,”宁蛐语气闷闷地,“你别靠这么近。”
“把伞还给我。”她语气很疏冷。
段宴眸子浮出一丝笑,盯着这个脸气的通红的小番茄,头还一颤一颤的,就跟个可爱的小脑瓜子一样。
就会闹腾。
宁蛐还不知道他脑补了这么多,她沉着脸,一句话都不说。
“上车就给你。”他神色自若,捏着伞,伞盖朝她的方向倾了几分。
“……”
宁蛐眼底盛着水光,她移开眼。
耳根隐隐地因为怒色而红了些。
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神经病。
段宴被她这副模样挠的心头一痒,眸色略深,就喉咙滚动了下。
下一秒。
宁蛐把她的伞抢了回来。
得手后,她一手拎着小皮鞋,一手打开了伞柄,理都不理段宴,转身就打算离开。
再!见!了!
结果旁边有个尖锐的石子。
宁蛐脚一抬,感觉有什么嵌入了脚内,压得她眼睛泪水几乎肆意。
宁蛐:“……”
憋住了。
她忽然的停住,让段宴莫名了几分。雨下的半大,空气很静,导致他声音哑了几分,“怎么不逃了?”
宁蛐:“……”
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她该怎么说???
这个世界,毁灭吧。
眼睁睁看着女孩的耳缝就像着了火一样通红,从脖子一路红了上来,她闭了闭眼睛,让疯狂下意识的眼泪憋回去。
好疼。
迁怒段宴后,她现在理都不想理他。
她的脚站不稳,腿开始抖起来。宁蛐伸手,撑了下旁边的公交站台的柱子。
不仅疼。
还那么的……挺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