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非常浓郁,她吞了下口水,睫毛颤了下。
不许馋了。
宁蛐告诉自己,馒头更有营养。
榨菜酸酸咸咸地多好吃!
没错,馍馍和辣椒酱就是最配的!
下一秒,段宴问她,“宁蛐,你吃几碗粥?”
宁蛐:“……”
她抬了下眼,沉默三秒,她拒绝了段宴,继续吃她的馍。
她一脸不在乎无所谓的态度。
带着完全的疏离。
指甲扣着旁边的烟灰缸,有点紧张,然后‘啪嗒’一声,烟灰缸差点儿翻地上。她心里一抖,立刻就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段宴眉线展开,“宁蛐。”
“嗯?”
“你昨天有东西落我床上了。”段宴说。
宁蛐:“客房能有什么东西。”
段宴抬眼看了下:“在篮子里。”
能有什么东西!
思来想去,她没想到客房里能有什么东西落的,还在床上?
宁蛐吃完,去客房看了眼,什么东西!
神神秘秘的——
……
她从收纳盒扯了出来,有三个文胸,棉的!
叠的整整齐齐。
像是被人认真仔细收纳过的一样。
那本来。
就是在床上?
还是后来被段宴整理收纳好过的?
“……”
沉默是此时的宁蛐,她就像个雕塑一样,被石化了,傻愣愣的站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做啥。
她一时半会儿感觉脑子耳朵都被嗡嗡的声音堵住了。
拽着三个文胸,从脖子烧到了耳根,脸蹭的一下红透。
红的像个剥了壳子的红鸡蛋一样。然后宁蛐赶紧地就把文胸直接藏起来,偷偷摸摸,团在一起拿出了房间。
-
到了餐厅,宁蛐发现桌上摆了一碗海鲜粥。
旁边还有张纸条。
——吃吧。
她一直低着头,之后再也没和段宴说过一句话。
每次眼神与段宴四目相对之时,她都一下子耳根灼热,疯狂避开。
老师是她舞蹈学院教授推荐的一名表演老师,40岁的女讲师,满脸笑容,一进屋就热情地打招呼,“小蛐,唉,那是你丈夫吧。”
她指了下正在厨房洗碗的段宴。
宁蛐顺势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