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见到丘文殊,他定要当面问清楚,不再受这种剜心之苦。
丘文殊一夜难眠,读了一夜的色即是空。第二日一大早,他正想去给宁琛赔罪,还没绕出回廊,廊下的随侍苦着脸拦下了他。
“请留步,王爷不见你。”
宁琛一发脾气总爱说不见不见的,但多请见几次,他的脾气也就慢慢消了,丘文殊已经习惯成自然,同随侍道:“劳烦,通传,一声,就说——”
“王爷说若再放你进去,他便要拧断我们的脖子。”
丘文殊讶异地看着随侍,随侍很是后怕地说:“昨夜王爷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说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你快点走吧,莫要连累我们丢了性命!”
看来宁琛永远不会原谅他了。
丘文殊失魂落魄地走了。
而正房内的宁琛冷着脸吃下早膳,搁筷子时淡淡地问道:“今日有人来求见吗?”
随侍忙不迭摇头。
宁琛发狠地咬着后槽牙,还强撑着勾起嘴角,拿起桌上的鞭子,信步走出去,预备去出操。
院里小厮正打扫着庭院,宁琛假装不经意地瞥过去,看到了空荡荡的西厢房,临窗的案桌上早没了丘文殊惯常使用的文房四宝。
强撑着的微笑瞬间消失,宁琛举起马鞭对着西厢房,问:“他走了?”
小厮恭敬地低着头答道:“是。”
宁琛额间青筋凸起,对着西厢房连说了三声好,心中怒不可遏,转身大步出了月拱门。
洒扫的小厮立即跑去同赶丘文殊出去的几名随侍说道:“王爷夸你们手脚利索呢。”
从昨晚到现在腿肚子还颤着的随侍们总算敢舒一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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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丘文殊与宁琛不和的消息两日后辗转从姬妾的口中传到齐王的耳朵里。
齐王啧啧称奇道:“这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本王什么事都不用做,便能达到目的了。”
齐王的贴身太监陈公公跟着笑了一会儿,见齐王心情好,问道:“王爷,奴才有一事不明白。”
“讲。”
“三苗国主与琛王和谈成功,还是和太子殿下和谈成功,这两者之间有区别吗?”
“当然有。”齐王坐在软塌上,随意翻着手里的书,答道,“和谈书中若是将这五座城池归还给琛王属地,那么这五座城池便是琛王所有。和谈书中若是将这五座城池归还大宁,那么琛王打下的这五座城池,便不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