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呼!”活过来了,江珍用力呼吸。

这样的仁慈只持续了十秒, 随后雁西又将人按回水池。

如果说第一次是惊吓, 那么这次就是煎熬, 江珍努力反抗,却被压制得死死的。等她再次被拉出水面, 克制不住的开始哭, “我错了,雁西。”

水和眼泪一起顺着脸往下滑, 江珍的眼睛看不清, 只是隐约听到少女温和的笑音,“晚了。”

树的影,人的名。

只要提及【雁西】, 京城的圈内人都会畏惧一二。大家都知道,雁西疯起来很吓人,折腾人的花样特别多。

这次江珍触了她的逆鳞,雁西不会轻易揭过。

淹水——被拉起来——再淹水,如此反复几次,江珍的胆子都吓破了,每次离开水面就忙不迭地求饶,“雁西放过我,求你了。”

“哎,你怎么这么快就屈服了。”雁西无奈叹气,有些不高兴,“太不禁玩了。”

女生闹矛盾时,大部分表现为背后说坏话、当面嘲讽之类的嘴仗,像扇巴掌这样基础的肢体冲突都很少见。相较之下,雁西折磨人的方式称得上“绝无仅有”。

江珍整个人都在发抖,胡思乱想:对方是反社会变态吗?

“没意思。”雁西喃喃轻语,抬腿松手,解除了对江珍的压制。

去了半条命的江珍顺着洗手台滑倒在地上,她实在没有力气,站不起来,想躺一会儿。

“呲。”看着对方死狗的模样,雁西咂舌,抬腿蹬了一下江珍的肩膀,对方顺势躺平。

“怎,”江珍话都说不流利,“怎,怎么了?”

雁西蹲下,“你是不是在想,等我走了就报警?”

被猜中想法的江珍瞳孔颤抖不已,但她明白,绝对不能承认,“不会,我保证不找警察。”

“我不信,不过你找了也是白搭。”雁西歪头笑了,抬手指了指四周,“这里没有摄像头,发生了什么只有你我知道。水刑的特殊性在于,验伤查不出来。”

江珍面色惨白,没想到对方考虑得如此缜密。

敌人惊恐的表情也是一种胜利,雁西举起胳膊,来回翻转让对方看,“你太弱了,连抓痕都没有哦。”

言下之意是没样本验DNA。

和报警相比,还是活着出去比较重要,江珍继续求饶,“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说你的坏话。”

“错了,”雁西蹲下,拉近两人的距离,纠正对方,“你犯的最大错误是侮辱我父母。”

来不及多想,江珍顺着她的话说:“对不起,是我嘴贱。”

雁西竖起自己的食指,“以后想起我或者我爸妈,记住这种感觉。”

什么?在江珍疑惑的目光中,那根细白的手指弯曲,关节显得得特别明显。

雁西将手骨抵在江珍的胸口,缓缓用力。她不忘解释,“这里是胸骨,皮肤薄、神经丰富,轻轻一按会疼。如果很用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