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远见她没事,这才转头看向屋内的广宁郡主,朝她抱拳行礼,“见过郡主。”
广宁郡主已有封号,享受四品俸禄,但陆之远乃是正一品,按道理上来讲无需朝她行礼,但念着她郡主的封号,陆之远还是礼貌上客气了一下。
“陆大人好久不见了。”广宁郡主从陆之远一进门视线便没从他身上移开,这会见了眼睛不由得眯起来,着实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她和陆之远是有些过节的,以前的尚能说是年少一些摩擦,就拿最近的一件事来讲,广宁郡主就觉得很是丢面子,因此一直记恨于心。
广宁郡主到了京城之后自然是要往各大首饰铺子都逛上一圈的,京城叫得上名号的铺子就那么几家,适逢当时翠玉轩正推出一套珍珠头面,样式新颖,做工考究,极为适合年轻的女子们佩戴。
当时只有一套,因此想要买的人很多,广宁郡主对此自然是志在必得。可谁知道这套头面最后被人先一步买走了,她看上的东西哪里容得下被人捷足先登,逼着老板说出了购买者,便找了上门。
当然买下珍珠头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陆之远。
广宁郡主为了这套头面当时没少找麻烦,但陆之远整天忙着公事根本没有时间理她无理取闹,一开始还让她进门到了后面直接就拒之不见了。正是因为这样才将广宁郡主彻底得罪了,加上她后来听说这套头面被送给了一个妾室,这对她来讲无疑是奇耻大辱。她看上的东西最后落到一个卑贱的妾室手里,她哪里忍得下这口气,今日也就是来找麻烦的。
“郡主此次前来不知有何贵干?”陆之远言语很冷淡,就差明着说你要是有事就说,没事就赶紧走。
广宁郡主也听出了这意思,一张脸青白交错十分精彩。
她对着白素素还可以做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可面对陆之远便有些气不足,毕竟白素素只是个妾室,而陆之远则是朝中大员,不管是品级还是气势上她都不能匹敌。
“呵呵,本郡主不过是游山玩水到了此处,听闻陆大人庄子上景色秀美,便想来讨杯茶水喝,难道陆大人不欢迎吗?”
陆之远就算心里不欢迎面子上还是要做足,他客气的朝门口吩咐道,“来人,给郡主上杯茶。”
广宁郡主被噎的不轻,白素素差点为陆大人的耿直而鼓掌。
“陆大人真是迫不及待地下逐客令了。”广宁郡主恨得咬牙切齿,面上笑容也僵硬着。
陆之远便没有搭话了,气氛一时间便尴尬了起来,广宁郡主顿时有些待不下去了,她恨不得立刻就走,可又觉得这么走了未免被耻笑自己是被赶走的,于是便咬着牙扯出笑来,“既然陆大人请被郡主喝茶,那本郡主就却之不恭了。”
真是够厚脸皮的了!
白素素心里补充了一句。
陆之远回来,白素素心中大定,想着广宁郡主也不会做什么了,见陆大人衣襟有些污迹,便让他先去更换衣裳,自己留下招待广宁郡主。
等陆之远走后,屋子里便又安静了下来,广宁郡主再生闷气自然不会主动开口,白素素也不想惹麻烦,也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娘,娘,玩。”金草左看看右瞧瞧的,见没人开口她又打起了出去玩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