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触碰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小凝吓得面色一变,可看太医又坐回原处,脸色凝重而严肃的替林慕把了很长很长的脉象时,小凝连呼吸都放轻了。
等了很久,才敢开口问上一句,“徐太医,怎么样了。”
徐宏图是医学院的太医,今年已有四十多岁,与方尺博年岁相近,也曾得方家几次恩惠,是方尺博朝中信得过的好友之一,这次方尺博伤重后,徐宏图便直接被方尺博请进了方府,替他诊治,期间也跟他这个女儿交谈过,但徐宏图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未婚的小丫头,竟然怀有身孕三个月了。
三个月啊!
按时间推算,正是大婚之前。
这孩子……是谁的?
他很是不敢相信的再把了一次脉象,确实是喜脉无疑,且即便母体如此虚弱,这孩子的生命力依然很旺盛,也很健康。在经过了初试大赛那样激烈的比赛,这孩子却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这都是什么人啊。
徐宏图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而更让他不解的是……
孩子他爹是谁?
想到这件事,徐宏图的心跳都漏了几拍,未婚生子,他很清楚在东冥国是怎样的罪过,一旦这事传出去,林慕前往皇学院进学一事不谈泡汤,就连方府也会大受影响。
而她本人……
更是没有活路。
徐宏图收回心绪,不敢表露出丝毫,只是对小凝说:“小姐没什么大碍,就是体力透支过度,累积攻心,才忽然病倒,多休息就好。”
本要开一些安胎药,可徐宏图觉得多余。
又想想,开一些健体的药吧,也没什么用。
这母子体能比他这健康的人都要好。
干脆什么药都没开,只嘱咐让林慕静养,而他自己则心神不宁的离开了沁竹阁,走向了方尺博的院子,犹豫许久,还是推开了房门,这件事事关重大,必须得告诉老友啊。
林慕睡不到一刻钟又醒来,期间也不知道太医来了,只是喝过了水,就杵在那叹气。
追风兔越看越觉得不得劲,“叽叽叽,你在叹气吗?”
“有吗?”
赤电驹都挤上了楼,咋咋呼呼的学人窝进了椅子,可嘎吱几声,那椅子都在抖,它也没在意,“是不是想男人了。”说着抛给了林慕一个我懂的眼神,又道:“要不要逛窑子去?”
“……”
林慕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加重了那支椅子的负重,嘎吱一声,那宽木长椅彻底散了架!
“滚!”
赤电驹跟追风兔却是松了口气,差点喜极而泣,“这才像你啊。”病恹恹的可一点都不像林慕。
林慕被气笑了,“滚不滚,还想要吃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