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开床头柜的时候。”姚见颀说。
这时姚岸总算不迷糊了,他嘴角抽了抽,干巴巴道:“没怕,有什么好怕的。”
“帮我找测温仪的那天就看到了吧。”姚见颀在他耳后吟道,“那个自.慰器。”
“!”
姚岸一惊,与此同时,姚见颀也“嘶”了一口气。
“放松。”姚见颀沉了声线。
姚岸原本的气焰嚣嚣被这句给拍了下去,他放弃了回头的打算,只能声厉内荏:“你故意让我去找的?!”
“是又怎么。”姚见颀语调从容,说出来的话却要他的命,“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
这总不能不回头了,姚岸愤愤地盯着他,而后者美丽又无赖,叫他磕巴了好半天也只出来一句:“……什么时候?”
姚见颀将脸泊近他,两手从姚岸腋下环抱过去,把他叩向自己。
“重逢那天。”他说,“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和你做。”
臂弯中的身体狠狠撼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为他的语言还是行为,姚岸完全没预料到,这太突如其来,他差点咬到舌尖。
“对不起。”姚见颀舔去他剧烈的汗珠和颤抖,“我等不及了。”
第163章 清晨(完结章)
银色瓶盖反衬在夜光下,描摹出一张圆形的羞窘,它从一只手心辗转到另一只,而后滚在地上,独眠了半晚。
姚见颀赤着脚将瓶盖捡起来,重新辨认上面的涵义:微醉、酒后醺然。
很符合当下。
他将瓶盖扔进垃圾桶,走了几步到门外,又折回一半,拉开沙发底部的抽屉。
“确实挺突然的,但我真没冲动。”
“看你扯哪去了齐老板,对你没意见,我就纯粹想给自己放个假……”
“假是有些长,可我之前不也没休过什么假么,过年我都坚守岗位啊,你就看在我多年来勤勤恳恳的份上,放我一马。”
“我知道这是个好机会,培训那边我会自己跟他们解释的……不用特地给我留着,我这一年都不会回——”
不着一物的两肩忽然覆上一层织物,不是新鲜的,而是长年累月清洗晾干再度围绕的那种类似触感。
话音戛止,偏头的空档,姚岸的手机被抽走了。
“您好,我是姚见颀。”姚见颀将屏幕放在耳边,对姚岸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刚才不小心听到你们的通话,没猜错的话,您应该是姚岸的老板吧。”
晚风涤荡,姚岸抵着阳台栏杆,佐紧身上的披肩,瞟了一眼,总觉无端眼熟。
“请问……”姚见颀撤下手指,将姚岸还未干透的额发抚向脑后,“姚岸是在向您申请辞职吗?”
他的手指比风还挠人,姚岸想到前不久这只手做过的事,腰无端酸了酸。
“请不要同意。”
姚岸回神,总算想起自己的手机,可这时已来不及。
姚见颀看着他说:“他会按时回去的,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