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白觉得被齐晏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这人明明候症未好,怎么力气这么大,骨头都要被他揉碎了。
“我想替你受你身上的痛,和苦。”
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肉麻的话也就罢了,怎么突然觉得齐晏的声音还越来越颤。
第26章 下面,自己立起来了
苏卿白挣脱他的怀抱,捏住他的下巴对着蜜烛一看,齐晏哭了,苏卿白感到头有点疼,说好的一国之君,怎么动不动就哭的。
苏卿白双手往齐晏脸上蹭了蹭,“说了没有中毒,要是中毒了的话,御医刚开始那阵儿怎么不说。皇上问问御医若是中毒了,中了什么毒,能不能解。”
齐晏一时被问住了,眼眶红红地看着苏卿白,喉头哽咽,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卿白抓了一把脆皮玉米往嘴里塞,眼睛看向五仁发糕。齐晏又好气又好笑,半条命都没了还想着吃。在北疆的那几年都是怎么长大的。
见他吃得差不多了,齐晏亲自拧了热水替他擦干净脸和手,又替他换上一套崭新的白绸睡袍。
苏卿白挪到床里面,挨着墙边,摇摇头说道:“睡不着,白天睡多了。”
齐晏侧身躺下,苏卿白立刻拿手笔划出一道分隔线,道:“不准越线。否则半夜起来我就回苏府。”
齐晏哭笑不得,道:“给你画画看?”
“难道不是讲鬼故事?”
齐晏:“……”
他凑过来,道:“给我检查一下胸口的伤有没有出血就给你讲鬼故事。”
苏卿白再次往里缩,恨不得把身体往墙里嵌,脸上泛着薄红,“你刚刚替我换衣服时不是看过了吗,完好无损。”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