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晏却是悠闲自得,随苏卿白怎么闹。
由此,太傅把女子画像送进宫让皇上选秀女娶妃的念头暂时按下了,毕竟谁给皇上生孩子都一样,都是皇家子嗣。
春衫轻薄,阳光暖暖,苏卿白软绵绵地趴在齐晏胸前晒太阳,像只慵懒的野猫。
齐晏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在他快入睡时在耳边轻声低语:“过几日我要出宫,你留在这里,乖乖的,不许乱跑,等我回来。”
说完似乎依旧不放心,又说道:“乱跑丢了就找不到我了。”
苏卿白听罢眼睛睁了一下,又缓缓合上了。
那个没有抓住的齐祯一直是齐晏心头的刺,齐晏了解他,他的性子十分阴毒狠辣,自小喜欢钻研奇邪秘术,对死虫成精,死人成仙格外感兴趣。如今虽是庶人,手上无一兵一卒,若是想掀点风浪,也得费心思收拾,让人头疼的很。
近日传闻河间镇突然出现活死人,砍之不死,烧之不伤。整座城瞬间笼罩在恐慌之中。
那个被挂在城门口失血而死的芳雀竟又复活了,活了后第一件事是自己把自己钉在城门上,远远望去,那副枯瘦的躯体贴在城门上像风干的树叶。
想见皇上是他至死不休的梦想,死人没有思想,由生入死未灭的残念大概就是在高处才能见到皇上,皇上也能见到他,哪怕是厌恶的一眼。
为了不恶心城中的人,陆蝉回皇都前,又将他杀了一次,把头都砍下来了。
阳光下的这一觉苏卿白睡得十分餍足,醒来时,他拂开齐晏额头上的花瓣跟他吻了一会儿,还带着软侬的鼻音说道:“齐晏,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