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引道:“这个好办,我只说你进城的时候被我的马给撞伤了,我赔了钱,留你在别院养伤。”

“……那要是派人来验伤呢?”

沈引笑了笑,道:“那就问问我门口的昆仑奴肯不肯了。”

果然,特权阶级就是比较霸道。

胡霁色不会蠢到去问那她后天没有受伤,施施然出现在公堂上怎么办。

这种细枝末节的事儿是最好解决的。

只是这次公然钻空子,表面看来是黑了苦主的行为,让她的心理压力真的挺大的。

她问沈引:“你这般行事也算是小心,你夫人倒比张扬跋扈得多吧?”

沈引:“……”

胡霁色道:“你夫人不会撕了你?”

沈引脸色不大好看地道:“我只怕她自己上头。”

之所以行事这么低调小心,还是怕让沈夫人提前知道,沈夫人又来跟他较劲。

胡霁色笑了笑没吭声,心道大家都挺不容易的。

当下,胡霁色接受了沈引的安排,今晚就独自先歇在他这别院里。

……

沈引带人匆匆回府,结果刚进门就听说沈夫人要把沈大打死。

他一愣,匆匆赶了过去。

果听见沈夫人院里正在动刑,沈大那痛苦的喊声清晰可闻。

“你干什么!”

沈引夺门而入,那两个行刑的便也停了一停。

“爷……”

沈大趴在板凳上,不制动吃了多少板子,借着月色和灯光,也能瞧见他跟前儿的地面上全是他淌的汗。

“瞧瞧,我不过是教训个下人,夫君这么生气干什么。”

沈夫人端坐在椅子上喝茶,一派悠然自得。

夫妻做到如今这般境地,沈引真是连多看她一眼都眼睛疼。

他也懒得和她多说,直接吩咐左右去把沈大搀起来带回去。

“从今儿起,我的院子,不许夫人的人进。在我院里当差的人,谁敢再动一下,直接打断手脚扔出去。”

撂下这句话,他就想走。

沈夫人气得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你院里我进不得了?好,那我倒要问问你,今儿我就动你的人了,你打算把我怎么着?!”

沈引扭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不闹腾一下,心里就不舒服是吧?”

“我这是闹腾?我做你沈家的主母,连个下人都动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