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小白连发了几十封信过来,我当出了什么大事,你过来我给你看看脉,看看是不是双生子。”
胡霁色:“???”
什么?
她扭头看向小白:“你怎么写那么多信过去?”
结果小白完全听不进去,差点喜极而泣:“什么?双生子?”
胡丰年的脸色不大好看,道:“没有大夫来请过脉吗?”
小白就开始吹彩虹屁:“王府的大夫哪里比得上岳父?请脉每天都来,但是没听过这种说法。”
胡霁色道:“我爹也不是妇科大夫啊。”
她心想我才是妇科大夫好不好。
一边说着话,一家人进了屋里去坐。
胡丰年四处打量过,见这地方也算清静,脸色才缓和了几分。
他给闺女看了脉,觉得大概率是双生。
但不同小白喜极而泣,他的面色是有些担忧的。
他对小白道:“皇家从来没有出过双生子。”
知道父亲所忧,江月白立刻道:“岳父放心,出生在我家,双生就是喜事,是天大的喜事。”
皇族似乎视双生为不祥,甚至在前朝还会残忍地赐死一个。
但江月白不在乎这些,他觉得是好事就行,钦天监那些人也不敢说什么。
闻言胡丰年也放心了一些。
他在京中也呆了一段时间,大概是知道女婿虽然人不在,但是还是很说得上话的。
不过他的脸色还是不好看。
等下人送了点心上来,胡霁色又让他们先下去了。
胡丰年慢慢跟她说了情况。
当时他们从胡家村出来,就遇到了老三派来接他们的厉竹山。
兰氏挂念老三,加上胡丰年也确实想进京看看,所以也就没有拒绝。
在京里一切倒还算顺利,茂林以陪读的名义留在了宫里,平时跟着老三一块儿念书习武。
胡霁色听了觉得高兴,道:“那甚好,比上私塾强的多。”
胡丰年又说了黄德来,黄家父子的情况。
起初在白家混得也还算可以,但是因为新皇登基的时候,白家当时墙头草的态度,遭到了新皇的清算。
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白家确实也被去了一层皮,掌控力大不如前。
黄德来也得以脱离白家的掌控,进入了太医署。
虽然不算是很高的位置,但对黄家来说绝对是光宗耀祖的了。
胡霁色听着有些担心:“我听说太医署不好混啊。”
胡丰年道:“他领的是个看药库和做文书的活。”
然而胡霁色又有了另一层担忧:“那会不会觉得憋屈没有前程?”
胡丰年道:“著书立说,怎么没有前程?宫里那种地方,活下来就是前程。”
胡霁色:“……”
小白有些按捺不住,横**来道:“岳父,霁色生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