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蛮兵搜查的火光在窗枢摇曳,秦晌回头见两人都已换好衣服。说:卓统领,一味躲藏不是办法,我带着陈大人先走,引开他们注意,你寻到机会自行离开,于铆祖东南方向的荒滩等我。
是。适才体力不支耽误逃跑,卓统领很沮丧,他也不敢请缨去诱敌,万一失败反而拖累。
那么,陈大人我们走吧。
陈篱放弃擦血,苦着脸说:换个姿势,别扛成不?
☆、钓鱼
秦晌朗声大笑,转过身去蹲下,陈篱僵硬地趴在他背上,秦晌托稳他,当即冲了出去。
一离开屋子,陈篱就一阵眼晕心脏骤停,随即惊声尖叫:飞,飞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秦晌正带着他施展轻功从屋顶上走,负重亦身轻如燕。
下头北蛮兵叫嚣着追赶,夜里的火把俱都向他二人逃跑方向聚拢,适才藏身的民居已淹没在黑暗中,卓统领应该暂时安全了。
但陈篱很快发现,飞檐走壁绝不是好办法,小巷间或可藏身,空中却如活靶子一般再无遮掩,北蛮特制的茅箭黑燕般从身边掠过,箭雨中陈篱抖着嗓子喊:秦先生,要死啦!
哈哈,放心,死不了。
还是扛着好,起码下半截安全,陈篱痛哭流涕,转念一想,脑袋被射啥姿势都不管用吧,他继续哀嚎:秦先生快想想办法啊。
秦晌左闪右避脚步更快,忽然身子猛拔高,说:到了。
啊?陈篱惊喜地往下看,发觉两人正如鸿雁般向城门上滑翔,来不及思索这是到哪里了,已落在在了一片黑暗中。
陈大人会水吗?秦晌飘渺的声音在半空中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