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虚尘也有些惊讶。他扼住缰绳,踏秋一阵长鸣,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叶迎秋身边。
叶迎秋惊讶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干巴巴道:你怎么来了,无渡大师有没有责罚与你?
虚尘看着叶迎秋道:师父知道我来找你。
知道就好。叶迎秋避开虚尘的眼神,给虚尘倒茶,喝茶解渴,马上赶路。
叶迎秋递茶给虚尘,虚尘接过茶杯,两人眼神在空中相遇,视线一高一低凝望。
叶迎秋突然就不纠结了,人生苦短,根本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前几天他还是不愁吃穿的叶家少爷,现在他连给假和尚买肉吃都买不起。
假和尚嘴里塞着馒头,看他们对视,视线在两个人之间左右切换,不敢大声说话:我吃饱,可以走了。
叶迎秋对着虚尘一笑,转身把马给了假和尚,和虚尘同骑踏秋,假和尚气道:凭什么给我一匹劣马,你们骑好马!?
叶迎秋手指弯曲,梳着踏秋漆黑发亮的鬃毛:踏秋跑得快一些,我们先朝前赶去,假和尚你随后而来。说完翻身上马。
虚尘单手立掌,对着假和尚微微弯腰:我们先行一步。
虚尘上马,将叶迎秋抱在怀中,拉住缰绳叱咤一声:驾!
假和尚赶紧翻身上马:等等我啊!
眼看着距离越来越大,假和尚嘟囔道,看不下去了,光天化日之下卿卿我我,有伤风化。
叶迎秋背靠在虚尘怀里,虚尘温热坚实的胸膛隔着后背映在了叶迎秋的心里。
叶迎秋问:你额头上的伤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