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烦!

黄大安皱紧眉头。

可十分钟后,他还是被拉着近了李爸爸的书房。

“阿原,”李爸爸开门见山地问道,“半个月前你被警察带走回来后,爸爸问过你吧,你认不认识安家人。你说不认识。当时你没有骗爸爸?”

黄大安像个小痞子一样两手插在裤兜里,一只脚还不耐烦地点着地,听到了李爸爸的问话,点了点头。

这孩子,连句话都不想和他说了吗?

李爸爸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翻开了警察交给他的画册,翻到了李原的画那一页。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

黄大安无所谓地答道:“做梦梦到了而已。”

他现在只希望这男的别在这里婆婆妈妈的,听得烦死了。

可对方偏偏不依不饶了。

“阿原,”李爸爸提高了音量,“如果是他们家怎么欺负你了,跟爸爸妈妈说,可以吗?”

“——他们没欺负我。”不等对方说下去,黄大安打断了李爸爸的话,“好了,就是梦到了就画了,谁知道那是他们家人呢。我要回去写作业了,没别的事,纠结烦我了。”

说完了,他就满不在乎地吹起了口哨,像个小混混一般一摇一摆地走了。

可哪里是满不在乎?

方,真的是方死了。

躲进了李原的房间里,黄大安才卸下了伪装。可擦了一把汗,就听到了门外李妈妈讲电话地声音。

“好,是下周六的下午三点半对吧?我会带我家阿原过去的。”

他们要带他去哪?

莫非……

“道士”这个词方一出现在脑海,黄大安的胸腔里就“咚咚”打鼓,好像看见贞子和伽椰子在一起跳小苹果舞似的。

虽然灵术和道士不属于一个宗派,可谁知道那个臭道士会不会看出端倪!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必须在下周六之前行动,解决掉这两个碍事的人,逃出这个家里!

安梅就靠在李原的小床上,看着男孩眼中与年龄不符的阴霾,她只想打自己的脸。

安青青刚刚又减了7,好不容易快到50的愤怒值一下子反加了10。

坏了坏了!

虽然她确实打算用这幅画给黄大安压力,甚至有让他站得越高摔得越狠的想法,可她忘了考虑这黄大安是什么人。

如果他怀疑李爸爸李妈妈察觉到什么了,一定会让安家发生的事来个梅开二度。

于是安梅一整天都紧紧盯着黄大安。

果不其然,到了夜深人静地半夜三点,本来正闲得无聊都快打起本不需要的瞌睡的安梅突然被闹钟的声音惊到,就见黄大安鬼鬼祟祟地爬了起来。

安梅暗搓搓跟在黄大安身后,就看见他迈着猫步轻轻溜进李爸爸李妈妈的房间,从李爸爸枕头下摸出了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