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六十了,也不是那种壮年男人。”沈姜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没音。

“你这个行为就像是自己在沙漠中要渴死了,还要把自己最后一口水给人家喝。”万一毫不客气地说道。

“回去好好跟河政宇先生道谢吧。”裴壮看着沙发上的劳莫说道。

“嗯,我已经把这件事告诉老板了,会准备礼物给他送去。”劳莫打开手机说道。

沈姜没想到四个人,没有一个认为她做的对,她从徐鱼溪怀里离开,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己卧室。

她闭上眼睛来到宫殿,找到自己的智囊团,声音带着委屈,“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提醒我呢?”

外交官还是一如既往云淡风轻的模样,她翻看着自己手中的资料,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我们只负责给你提供帮助,不负责为你做出选择,而且,你又没有问我们怎么做。”电竞选手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她完全没有把小孩的控诉放在眼里。

“可是我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啊?!”沈姜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厅里的意识体,她这一刻才发现,自己并没有被她们当作自己人。

“那不正好多了一条黑料吗?这对你活下去很有帮助啊。”电竞选手无所谓地耸耸肩,看着小朋友越来越难过的眼神,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指挥家厉声呵斥了她,“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