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不是下雨吗?那运河上的水也跟着涨起来了,那尸体就漂了出来。”
“……”
何大哥自顾自的摇摇头,一脸的恶心和后怕:“昨天夜里吕大汉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动静闹的挺大的,我也被吵醒了,也自找没事的去看了一看,结果……”
“啊,尸体早就泡烂了不说,胸膛上的心啊肺啊全被挖了干净……更可怕的……呕……”
“舌头也没有了……嘴里还有不少依附的水蛭……”
这属实有些恐怖了,阮思跟着恶心的捂了一下嘴。
何大哥抬起眼底青黑的眼睛,面皮抖了抖,脸上忽地显现一种显然的惧怕来:“你还听说没?”
“数月前,三十里外的景安镇,有个杀父毁尸的少年,他……”
“……”,阮思抿着嘴,点点头:“这个我听说过的。”
何大哥看向一侧木着脸的少年,比划两下:“是啊,那杀人犯许就是和小宋这般年纪,那个杀人犯啊,也是割了他亲老子的舌头,还让狗吃了他老子的五脏……”
“作案手法是一样的?”何大哥的表情太过阴森,阮思头皮有些发麻:“为什么会一样呢?”
“就是一样啊!”何大哥一拍大腿:“昨天夜里,大家就说,那个残忍的杀人犯,跑到咱们这庆阳镇来了!”
“……”
“因着这杀人犯,镇里的人都是人心惶惶的,捕快还在查了,阮妹子,小宋啊,你们年纪轻,又没个大人在家,晚上记得锁好门呐……”
阮思收了摊后,两人刚回到家没多久,巷口的阿婆又一脸担心受怕的来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