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开了门,侧身让开:
“林先生,您先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随时跟我们说。”
林永昌走进去,房间不大,但收拾得整齐。
一张写字台,一把木椅,
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双人床,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老式台灯,
灯罩是浅绿色的,光晕柔和。
窗台上摆着一盆文竹,枝叶细密,
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绿意。
窗帘是深蓝色的绒布,拉了一半,露出一角夜色。
他站在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的路灯亮着,几棵老槐树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
风不大,树枝轻轻摇着,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他回过头,对带头干部说:
“很好,辛苦你们了。”
带头干部笑着说:
“那您先歇一会儿,十五分钟后我们在楼下餐厅等您。”
林永昌点了点头,目送他带上门,
把走廊里最后一点声音也隔绝在外面,
在门口站了几秒,才走到写字台前,
把皮包放在桌上,拉开窗帘。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响,
像一页书被风轻轻翻过,又合上了。
晚饭安排在一楼的小餐厅,不大,但布置得雅致。
圆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几道菜已经摆好了,
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带着食物特有的香气。
带头干部和两位随行的年轻人已经落座,
见林永昌进来,都站了起来。
带头干部笑着说:
“林先生,都是些家常菜,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林永昌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
“客气了,能吃到地道的京城菜,是我的福气。”
他夹了一筷子清炒菠菜,嚼了嚼,
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慢慢吃着,
没有急着说话,也不催促别人说话。
那顿饭吃得安静而妥帖,
席间聊了一些京城的风土人情、天气变化,
谁都没有刻意提起投资的事。
放下筷子,林永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
“今天旅途劳顿,实在有些撑不住了。
酒就不喝了,容我回去好好歇一歇,明天精神好了再谈正事。”
带头干部连忙说:
“应该的应该的,林先生您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