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世的苦难圣堂里,对“受难者”实施折磨的人有很多,但策划具体折磨内容的人却少之又少。
而“傅守欲”,就是为数不多的策划者之一。
他年轻,思维天马行空,但最关键的是,傅守欲的“技巧”出神入化。
缝合,解剖,嫁接...
凡经过他手的受难者,下场都惨不忍睹,这些受难者即使能熬过折磨,但身体被拼接的畸变,也会彻底摧垮他们的精神。
后来苦难圣堂的高层认为傅守欲的方式太过“激进”,从他手上能活下来的人微乎其微,便将他转到了行动部队。
傅守欲除了自己的变态实验,对其他事毫无兴趣,方卫志当初在苦难圣堂时,也只在机缘巧合下见过他一面。
方卫志最后一次听到傅守欲的消息,便是他死在了试炼中。
“果然人才到哪里都是人才。”过往的记忆串联了起来,方卫志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一丝畏惧,“没想到你死在试炼里上了天堂后,还能干到高层。”
傅守欲恍然大悟,“你该不会是我以前的同事吧?”
“很奇怪吗?”
“不奇怪,只是得知了这个消息,让我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傅守欲扶额轻叹,“我在这里待的实在是太久了,很多东西都快忘了。”
“我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你。”方卫志拔出路令手里的甩棍,不断后退。
“既然都是旧识,你也不要让我太难办。”傅守欲再次劝告着眼前的霸主五人,“就这样回去吧,你们接着往上,大家皆大欢喜。”
“上面有什么?”方卫志问道。
“上面有什么,你得自己去看,就算我告诉你,也有可能是哄骗你的陷阱。”傅守欲直言不讳。
赵穗上前,伸手抵住方卫志的后背,阻止他后退的步伐,“你是想逃吗?”
“路令已经没救了,既然傅守欲没有想对我们的动手的意思,我觉得我们应该抓住重点,继续向上。”方卫志确实有了逃跑的心思。
赵穗愤怒道:“就让路令这样待在这儿和那怪物融在一起?上面的情报也不要了?”
“傅守欲是个真真正正的变态,你别看他现在的样子弱不禁风,但当初他在苦难圣堂里做的事,就连安羽砂听了都要胆寒!”
傅守欲闻言捂着脸,故作害羞,“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安主管可是我的良师益友,我有很多点子都是她给我的启发。”
“我不知道安羽砂是谁,我也不知道傅守欲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赵穗表情异常认真,“我只想要让我们的人减少牺牲。”
傅守欲叹了口气,“脑子不要这么轴,上面的情报我肯定不会告诉你,也别想着严刑逼供,但凡你们表露出攻击意图,我所有的‘孩子’都会倾巢而出,你们也不想和昔日的队友刀剑相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