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是猪耳朵拌黄瓜,一盘是水煮花生米。
“嚯,还有猪耳朵呢,而且这黄瓜看起来也挺不错,这时候还能弄到黄瓜,可是不容易。”
猪耳朵沈国平家里常备,但是这都十一月份了,雪都下过了几场,虽然没能存住吧,但是各家菜园里的菜早就罢园了,现在还能吃到这么脆嫩的黄瓜,当然罕见。
“这是我前天从市里回来时,在菜市场买的,那边还有反季的青菜,但是数量也不多,价卖的不便宜。”
“那肯定不便宜啊,你也不看看这都啥时候了,这时候的黄瓜,肯定贵!”
张村长没有见识过塑料大棚,却听过类似的种菜手段,也知道造价高。
“来,张大哥,咱俩先喝着,让国平再给咱们炒两个热菜。”
已经给牛添完水的沈连宝已经从自己放酒的柜子里拿出来两瓶汾酒,看到凉菜上桌,他二话不说,直接打开酒,用搪瓷的茶缸子,每个人倒了半瓶,这一瓶酒就这么没了。
“来,张大哥,咱俩先整一口!”
两个人二话不说,先喝了一口酒,然后才拿起筷子吃菜,用菜来压住肚子里上涌的酒气。
沈国平此时正在前面房子的外屋地里炒菜,他把煤气罐放在了这里,炒菜的话,还是用煤气罐更快。
不到二十分钟,沈国平便端着两盘菜来到酒桌前。
“来,上菜啦,这盘是葱爆羊肉,这盘是椒盐鱼片,快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