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冥夜的内力正一点点复苏,丹田处的暖意渐浓,他知道,清算旧账的日子近了。
此事凶险,绝不能让灵儿知晓分毫,免得她日夜悬心。
夜深时,他坐在床边,看着灵儿在灯下为他缝补袖口,轻声道:“灵儿,我要出门几日,处理些旧事。”
灵儿手上的针线顿了顿,抬头看他,眼里没有疑惑,只有关切:“是很要紧的事吗?需不需要带些人手?”
“不必,都是些陈年琐碎,我一人去便好。”他握住她拿针的手,指尖抚过她指腹的薄茧,“你在家好好待着,等我回来。”
灵儿点点头,把针线放下,起身去翻箱倒柜:“夜里凉,我给你找件厚些的披风。盘缠也得备足,路上别委屈自己……”
看着她在衣柜前忙碌的背影,素色裙摆扫过地面,带着灯下柔和的光晕。
萧冥夜心头一紧,走上前从身后将她抱住。灵儿吓了一跳,刚要回头,就被他打横抱起,放在了梳妆台上。
月光从窗棂溜进来,落在她半敞的衣襟上,肩头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光,像上好的暖玉。
他低头吻下去,带着隐忍的急切,从唇瓣辗转到颈窝,惹得她轻轻战栗。
“冥夜哥哥……”灵儿的呼吸乱了,手抵在他胸口,却没力气推开,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心跳得像要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