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没有啊…”马齐讪笑,解释说,“这不是你回来了吗,阿玛高兴…跟王爷多喝两杯。”
“真的只是高兴吗?”仪欣怀疑的小眼神泄露些不满。
傅文低头笑,对着胤禛轻啧又笑着轻叹,胤禛无辜耸肩。
“真的,阿玛说的话,你都不信了吗?”马齐找补问,“阿玛跟女婿多喝两杯,于情于理,哪里算错?”
“那好吧,下次不允许了。”仪欣点头放过,拉着胤禛的手拍了拍,让他放心,不会被欺负了。
马齐连连应声:“欸!放心吧!”
仪欣这才满意,朝马齐推了推他爱吃的豆腐皮包子。
马齐乐呵呵夹一筷子,吃着就有些不安乐,暗暗揣度,若是他跟四爷同时掉水里,闺女先救哪个呢?
用过早膳。
胤禛要入宫去画昨日的画,仪欣又玩了一会儿,陪钮祜禄氏和婶母们叙话,用过午膳便回了雍亲王府。
毓庆宫里,年氏“有孕”已满五个月,康熙怀疑一些不清白的事情,将弘皙叫到乾清宫问话,胤禛在一旁喝茶。
康熙那是多么深沉又掌控一切的人,那锐利的丹凤眼一扫弘皙,便能看出弘皙的紧张和局促。
弘皙总归也是他亲自养大的孩子。
尽管弘皙面色如常,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滴水不漏阐述清楚,康熙还是沉默了一会儿,照常给年氏赏赐了些好的药材。
弘皙高兴跪地谢恩。
皇玛法再喜爱他,再偏疼他,也不如阿玛亲近。
弘皙对于康熙的问话,早已跟太子商议确认了千万遍,见康熙赏赐年氏安胎药材,不免得高兴些,以为康熙不再怀疑年氏这一胎的真假。
他欣然抬头,却对上胤禛意味深长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