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弘皙不由自主打招呼。
胤禛看了看康熙风平浪静的神情,缓缓放下手中茶盏,含笑点拨道:“弘皙,万言万当,不如一默,有些话,你不说出口,总归你就还是那些话的主人。”
弘皙后背一阵发凉,起身拱手行礼:“侄儿多谢四叔指点。”
胤禛随意抬手示意他免礼。
康熙沉声道:“弘皙跪安吧。”
“是,孙儿告退。”弘皙跪地行大礼, 直到回到毓庆宫,还在揣摩胤禛话中深意。
乾清宫里,康熙面沉如水,冷冽看向胤禛,不满道:“你点拨他做什么?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敢在朕面前撒谎打诨,拿那套滴水不漏的东西喂给朕。”
弘皙刚刚话太多,将年枝孕期情况说的滴水不漏,处处妥帖,太真实反而虚假。
所以,胤禛道,万言万当,不如一默。
有些话说出来,不是弘皙能够主宰得了的。
胤禛起身给康熙倒茶,温声道:“弘皙总归也是儿子看着长大的,不过是想递个话给二哥罢了。”
“只有你,还对他心存善念,朕看他勾结年羹尧,早已不顾爱新觉罗氏的江山社稷。”康熙冷淡凝视着御书房的匾额。
胤禛回府时已近黄昏。
仪欣不打算给寝衣绣什么花纹,整理好寝衣,晚膳过后便拉着胤禛去试试。
胤禛很高兴,任由她为兴致勃勃为自己更衣。
寝衣非常合身,没有任何花样,朴素得不像是亲王所穿,但是布料很绵软舒适。
胤禛摸了摸袖口领口,轻声道:“好看,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