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回哪去,回圆明园继续提心吊胆?
不回,那她能去哪?
饿了怎么办,病了怎么办,钱花光了怎么办?
被人欺负了找谁?
安瑶月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孤独。
她使劲吸了吸鼻子,不哭,不能哭。
哭有什么用,能哭回二十一世纪吗?
安瑶月拍了拍驴屁股继续赶路。
到了三河县已经是中午,这个小县城比她想象的还要小,一条主街从东头通到西头,两边稀稀拉拉几家铺子,卖豆腐的、打铁的、一家药铺、一家棺材铺。
安瑶月找到县城唯一一家客栈,招牌歪歪扭扭写着顺风客栈三个字。
她把驴拴在门口,走进去。
掌柜的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要一间干净点的房。”
掌柜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安瑶月这才想起来自己穿的是太监服,赶紧补了一句。
“赶路赶急了衣服脏了,你这有没有成衣卖?”
“客栈不卖衣服,不过隔壁王裁缝那有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