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琙提着黑箱,一步步踏上点将台。
他放下箱子,扫过台下百万将士,伸手指着东方的燕国方向,声如洪钟:
“将士们!燕国无道,无故残杀,朕的路使!”
“此仇不报,我夏侯琙,誓不为人!”
他指向那面迎风招展的北琙龙纛。
“魏国、凉国之事,尔等亲身经历!今日,这刀锋轮到燕国!”
“朕在此立誓!尔等,皆为我北琙开国功臣!”
“朕向你们承诺!绝不过河拆桥!”
说罢,他后退一步,朝着台下百万大军,弯下腰,九十度鞠躬。
台下,百万将士的热血瞬间被点燃!
他们齐齐举起手中的兵器,用尽全身力气怒吼:
“踏破燕国!血债血偿!”
“踏破燕国!血债血偿!”
夏侯琙缓缓直起身,振臂高呼。
“出征!”
百万大军,涌出大营,踏上宽阔平坦的水泥路,一路向东。没有喧哗,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夏侯琙提起黑色长箱,走下点将台,翻身上马。
“驾。”
夏侯武等人,纷纷上马紧随其后。
周青扛起北琙龙纛,也翻身上马,跟上。
夏侯黎骑在马上,感受着身下坐骑平稳的步伐,对着身旁的夏侯渊大笑道:“六弟,这水泥路就是好啊!要是燕国那帮人知道我们急行军一天能跑几百里路,怕是直接吓尿裤子!”
……
宣州城墙上。
曾连捷手扶墙垛,心神不宁。
斥候一波波派出,回报却都是一切如常。
午时。
一名斥候冲上城楼,惊骇道:“将……将军!北夏大军!铺天盖地!离……离城不足三里!”
“什么?!”曾连捷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多少人?!怎么可能这么快!”
“看……看不清!他们的行军速度……太快!”
话音未落,地平线上,一道黑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宣州城猛扑而来。
....
城外,夏侯琙在阵前翻身下马。
他将黑色长箱平放在地,蹲下身,“咔哒、咔哒”两声,拨开金属扣锁。
箱盖打开。
一把通体黝黑的狙击枪静静躺着。枪身线条简洁流畅,枪管修长,瞄准镜的镜片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出一点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