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算不上特别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却异常认真。
别好后,他扶着我的肩膀,让我转回身,低头审视了一下那枚停驻在我胸前的、古老的蝴蝶。
他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几秒,眼神深邃难辨,然后抬眼看我。
“还行。”他评价道,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我低下头,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冰凉的、带着细微磨砂感的蝶翼。
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酸酸涩涩,堵在喉咙口。
这枚胸针,不像他以往的任何一件“赏赐”。
它不新,不亮,甚至不那么“值钱”,却偏偏……戳中了我心里某个最柔软、最隐秘的角落。
它像是一个无声的隐喻。
关于禁锢,关于美,关于那些看似脆弱却挣扎求存的灵魂。
他……是故意的吗?
我抬起头,想从他眼里找到答案。
他却已经移开了视线,重新拿起酒杯,看向窗外的枯山水,侧脸冷硬,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温和只是我的错觉。
“吃好了就回去。”他淡声道,“明天还有课。”
回去的车上,我一路都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反复地摩挲着胸前那枚冰凉的蝴蝶胸针。
它像一个沉默的护身符,又像一个冰冷的监视器。
夜深了。
我洗完澡出来,他破天荒地还没睡,靠在我那边床头,手里拿着我之前看的那本《表演艺术心理学》,正翻到某一页。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穿着保守的棉质睡裙,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胸前那枚暗银色的蝴蝶胸针,我已经取下来,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
他的视线在那枚胸针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回我脸上。
“过来。”他放下书。
我走过去,被他拉上床,圈进怀里。
他刚洗过澡,身上带着和我一样的沐浴露香气,却混合着他独有的、更强烈的雪松冷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