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从翊坤宫受了一肚子气回来,整个人都快被怨恨给淹没了,她吩咐人自己要一个人待会。
然后就缩在延禧宫那间冷清的偏殿里,眼神阴沉得吓人。
“华妃…甄嬛…沈眉庄”她一个一个地念着这些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一个个的,都欺辱我…都看不起我…都该死!”
她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些不用的布头和棉花,又偷偷弄来了几根细针。她不知道那三个人的生辰八字,但这难不倒她。
她找来三条白布条,用笔蘸着墨,颤抖着在上面分别写下了年世兰、甄嬛、沈眉庄的名字。
然后,她开始一针一线地缝制三个粗糙的小布人,每缝一针,心里的恨意就加深一分。
布人缝好后,她把写着名字的布条紧紧缠了上去。
看着这三个代表着她最恨之人的小人,安陵容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近乎疯狂的笑容。
她拿起针,对着写有年世兰的那个小人,狠狠地扎了下去!
“叫你磋磨我!叫你让我唱歌!扎死你!扎死你!” 一针又一针,密集地扎在小人身上。
接着是甄嬛:“叫你假清高!叫你利用我!叫你抢走皇上所有的注意!扎死你!”
最后是沈眉庄:“叫你冷眼旁观!叫你高高在上!叫你不救我父亲!叫你生下龙凤胎!凭什么?扎死你!”
她一边扎,一边低声咒骂,仿佛这样就能将所受的屈辱和痛苦都还回去。
这恶毒的诅咒,成了她唯一的精神寄托和发泄方式。
而养心殿里,胤禛并非对翊坤宫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苏培盛早就小心翼翼地汇报过,说华妃娘娘时常召安答应过去唱曲解闷,一待就是好久,安答应回来时眼睛都是红的。
胤禛听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笔下批阅奏折的动作都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