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重重叩首,颤声道:“父皇,儿臣真的不知道。若父皇不信,可传阿珞娜公主前来询问。”
刘相在一旁淡淡开口:“阿珞娜与殿下定了亲,自然偏向殿下。”
二皇子猛然抬头,狠狠盯着刘相:“丞相如此说,可是有证据?便是丞相本领通天,也不能平白污蔑皇子。”
“够了!”
皇帝目光如刀一般盯着二皇子。
二皇子垂下头去,却依旧道:“父皇,儿臣确实不知这些,不知丞相大人如何探查出的,竟然连南诏国送来的嫁妆和礼单都能如此清楚。”
这是在说刘相居心叵测,刘相脸上冷了几分,嘴唇嗫嚅两下,生生忍了下去。
此时不是呈口舌之快的时候。
殿内安静了片刻。
二皇子继续道:“若是父皇不放心,尽可去儿臣府邸搜查,若是有一丝一毫的蛊虫,儿臣愿意以死谢罪。”
皇帝的目光从两人身上划过,神情莫辨。
二皇子跪在地上,心中清楚,此刻若不把话说清楚,别说皇位,连命都保不住,他当即抬起头。
“父皇,”他眼中涌出眼泪,“儿臣与南诏公主联姻,是为了大雍的江山。南诏若是借机生事,儿臣第一个不答应。儿臣可以与阿珞娜公主商量,将这些东西悉数交给父皇处置。想来阿珞娜公主和南诏都不会有异议。”
见他如此坦荡,皇帝心中的疑虑打消了几分。
此时,一个内侍打扮的人匆匆进来,在皇帝耳边轻声低语几声,皇帝的脸色这才松弛下来。
他方才心情激荡,如今平复下来,顿时头痛欲裂,靠回椅背,闭上眼睛,以手撑着头,脸上浮现痛苦之色。
徐公公见状,立刻递上药丸,皇帝接过,和水吞下,脸色才缓了几分。
“老二,”皇帝的声音疲惫,“朕就剩你一个儿子了,你别让朕失望。”
二皇子心头一松,知道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儿臣不敢。”他重重叩首,“儿臣定当竭尽全力,为父皇分忧,为大雍效力。”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