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站起身来,后退了几步,对着刘相露出阴狠的冷笑,才转身走出殿门。
出了寝宫,他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殿下。”
顾延川得了消息,此时等在了宫门外,看到他额角的伤口,脸色一变:“您受伤了?”
“无妨。”二皇子按住额角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刘相那个老狐狸,竟然把南诏送蛊的事捅到御前,想要借机生事。”
“他竟敢如此?”顾延川皱了皱眉,“陛下信了?”
二皇子回头看了一眼皇帝的寝宫,目光阴沉:“所幸那东西我并不感兴趣,若是皇子府中留了一丝,今日我怕是都走不出皇宫了。”
方才他被召入宫,恐怕父皇的探子已经将皇子府查遍了。
那个进去禀告的内侍就是在禀告搜查的结果,他此时是万分庆幸没有将东西留下。
二皇子走后,刘相自然不会让陛下真的信了二皇子的话。
他躬身道:“陛下,阿珞娜此时还在宫中,既然和二皇子婚期将近,再待在宫里恐怕不合适了。况且……阿珞娜公主手中蛊毒众多,防不胜防。”
皇帝点点头对徐公公道:“明日,让内监将阿珞娜公主送到别馆去吧。”
徐公公点点头:“是。”
皇帝沉默片刻,道:“另派个太医,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尽数清理了。我大雍朝的皇妃,怎么能随身带着这些东西。”
刘相拱手道:“陛下圣明。”
皇帝看了他一眼,叹道:“这朝中,若论忠心,还得是刘相,若是老三……哎……”
刘相如何不知道他的言外之意,连忙跪下郑重道:“陛下,我刘家定然是忠于陛下,忠于大雍的。”
皇帝冷然看了他两眼,才淡淡道:“起来吧,这么大的年纪,以后就别跪了。”
徐公公连忙将刘相搀扶起身,跟着道:“相爷,陛下这是疼您呢。”
“是,老臣感念陛下体谅。”
刘相垂下头,口中虽说着感念的话,可脸上却闪过几分阴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