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穿成这样站在我面前,我得先看清楚再说。"林野说。
钱晓萌的眉毛动了一下:"看清楚什么?"
"看清楚你今晚是不是真心的。"
钱晓萌往下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低胸针织衫,又抬起头来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她往前迈了半步,膝盖几乎顶到他膝盖的位置。
她弯腰,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从上方笼罩下来,低胸针织衫的领口在这个过程中坠得更低了,那道沟壑变成了一条几乎延伸到肚脐的深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面前。
"你觉得,我不是真心的?"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度,带着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
林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眼角那几道细纹在他贴近的视角里清晰可见,她鼻梁上有一颗细小的痣,平时不太明显,但在这种距离下能看到它微微凸起的轮廓。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手指勾住了她低胸针织衫的领口边缘。
指腹沿着那道面料和皮肤的交界线滑动了一下,然后手腕一翻。
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它们在他视野中占据了全部空间。
沙发靠背的手指收紧了一瞬,但她的身体没有后退。
钱晓萌低头看着他,耳根已经红透了,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在灯光下像被温水浸过的玛瑙,但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钱晓萌的呼吸变重了,胸口的起伏
落在那条深色短裙的腰带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连裤丝袜,黑色的,面料在腰际处收成一道平整的边缘。
钱晓萌失去平衡,膝盖在沙发边缘磕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他,撑在他胸口的手掌感受着他心跳的频率。
"你脱不脱?"她问。
"你帮我脱。"
他的上半身裸露出来,在灯光下能看到腹部线条清晰的轮廓,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走了一圈,
"你准备得还挺全。"
"准备?"
穿成这样来开门,还说我准备得全?"
钱晓萌没有回答,
"林野……你他妈,是不是练了什么东西……"
把她重新按回自己颈窝里,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还没到时间。"
客厅窗外路灯的光还亮着,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线,在暗色木地板上像一条不会流动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