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短暂而灼热,像手背上的吻痕,又像窗台残留的温暖,让她心跳悄然漏了一拍。
“晨祷开始。”谢弥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所有人跪下。
膝盖砸在石板上的刹那,远比以往更加剧烈的痛楚瞬间炸开。
林小雨即使有苏绵绵给的软垫,也疼得脸色煞白,灰袍下的膝盖很快渗出深色痕迹。
其他人更惨,周烈咬紧牙关,陆燃的额头冷汗直冒,周岚甚至在跪下不到一刻钟就发出压抑的闷哼。
整个大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偶尔压不住的低吟。
而苏绵绵的膝下,那块熟悉的深灰色软垫悄无声息地出现。
她跪在上面,只觉得一点轻微的红痕,除此之外几乎毫无损伤。
三个小时漫长得像被无限拉伸。终于,艾琳娜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起身。”
众人艰难地站起。
周岚直接倒地,腿软得再也支撑不住身体。
林小雨勉强站稳,却也摇摇晃晃,膝盖处的伤口触目惊心。
其余活着的人几乎都和周岚一样,姿势怪异地扶着椅背或桌子,只有六号的马骁看起来安然无恙,动作甚至比平日还要从容。
大厅里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马骁和苏绵绵,带着浓重的质疑与敌意。
苏绵绵扶着林小雨站起来时,在自己椅面边缘发现了一张折得极小的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端正却带着隐秘力道的字迹:
【花蜜涂于伤处,可复若初。】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众人艰难站起后,周岚直接瘫坐在地,灰袍下摆散开,膝盖处的伤口深可见骨。
林小雨勉强扶着苏绵绵的胳膊站稳,却也摇晃得厉害。
其余人几乎都和周岚一样,姿势扭曲地靠着椅背或桌子,
只有六号的马骁看起来安然无恙,甚至还伸手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动作从容得刺眼。
“马骁,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周烈第一个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压迫。他往前半步,宽阔的肩膀绷得紧紧的。
陆燃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接逼近马骁:
“石室里是不是你拿走了什么线索?所以现在才毫发无伤?那些泥土印记、少了的书……你到底藏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