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巷子里的惨叫声弱了下去。
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几个武侯停下手。
喘着粗气。
地上那两团东西已经看不出人样。
烂泥、血水、碎布条混在一起。
进气少,出气多。
秦怀道走过去。踢了一脚。
没反应。
“绑了,拿破草席卷上。”秦怀道挥手。
武侯找来麻绳。
像捆死猪一样,把两个倭人手脚折叠,硬绑在一起。断裂的骨头在挤压下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两个倭人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直接疼晕过去。
李辰站在巷口。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长袍下摆的血泥印子。
皱了皱眉。
这衣服废了。
“殿下。”
秦怀道走出来,抱拳。
“人带走了,我亲自审,保证连他们三岁尿床的事都掏出来。”
李辰点点头。
“洗洗地。”李辰指了指巷子里的血迹。
“懂。”秦怀道咧嘴一笑。
李辰转身,慢慢走入西市的人群里。
背影散漫。
……
次日。
太极殿的清晨,透着一股驱不散的倒春寒。
大殿角落的几尊铜鹤香炉里,升腾着缭绕的龙涎香。
原本该是百官奏事、君臣相宜的早朝时分,此刻却被一阵阵凄厉的哀嚎声搅得乌烟瘴气。
李世民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冷眼看着大殿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