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招。”宇文荣大喝一声,手臂猛地发力。
“哐当!”
秦安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手中的长枪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重重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胯下的马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前蹄腾空,险些将他掀翻在地。
宇文荣收镗而立,看着秦安,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不错,能接我三招,放眼整个大兴,也已是一流高手了,你倒是进步神速。”
秦安翻身下马,走到宇文荣面前,郑重地拱手道:“多谢宇文将军手下留情。”
他心中并无半分沮丧,反而一片清明。
与宇文荣的这场切磋,让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短板。
力量的悬殊,技巧的粗糙,乃至对时机的把握,都有不小的差距。
这些,都是他日后需要努力弥补的地方。
“你年纪轻轻便有这般实力,潜力不小。”宇文荣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却带着几分认可,“好好练,争取日后能多接我几招。”
秦安笑了笑,并未应承。
他知道,宇文荣是天生的猛将,天赋与实力都摆在那里,自己现在的确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但他心中有着旁人不知的底气。
有着系统的傍身,自己的上限是无止境的。
只要不断征战,便能一直变强,终有一天,能与之一较高下,甚至超越。
“先定个小目标,成为千人斩再说。”他在心中暗暗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
切磋结束后,宇文荣带着秦安往宴会厅走去。
相府的庭院比秦安想象的还要奢华。
玉石铺就的小径旁种着奇花异草,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连廊下挂着的宫灯都是琉璃所制。
阳光照过,折射出五彩的光晕。
宴会厅内早已摆好酒席,紫檀木的长桌旁坐着数人。
为首的是个身着紫袍的中年男子,面容与宇文质有几分相似,却更显威严,正是当朝宰相宇文华。
“秦将军来了,快请坐。”宇文华脸上带着和煦的笑,眼中却没什么温度。
秦安拱手行礼:“见过相爷。”
“秦将军不必多礼。”宇文华示意他坐下,“犬子质儿能平安回京,多亏了将军护送,今日这宴,便是我宇文家的一点心意。”
宴席上的菜肴极尽奢华,驼峰、熊掌、燕窝……都是秦安在前线闻所未闻的珍馐。
宇文华时不时问起前线的战事,秦安都一一作答。
言语间却刻意表现出对宇文家的向往,时不时夸赞相府的气派,甚至说些“若能为相爷效力,是属下的荣幸”之类的话。
他越是如此,宇文华眼中的轻视便越浓。
在他看来,秦安不过是个见利忘义的武夫,几句好话便晕头转向,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