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楚茵把她的红色发带取了下来,在他的左手腕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打个结:“不许把它弄丢了。”
赵则年郑重地点点头,此时此刻包括以后,楚茵在他心里和傅湘江是一样的,而且要比傅湘江特殊一些。
转眼间,又过去了几天,赵则年打算回荆虚阁去,还没整包袱,秦沛和冯越意一并来了。
看见冯越意,赵则年的心情很复杂,他确定了感觉,看到喜欢的人本该欣喜,可楚茵才黯然离去,他实在笑不出来。
“你怎么这样啊,在观江楼也不跟我们说一声?”秦沛道:“我要早知你在这里,早过来寻你了!”
赵则年呵呵一笑,没有说话。
秦沛说起和冯越意找人途中发生的几件趣事,赵则年微笑倾听,偶尔插上几句话,秦沛倒没觉得什么,冯越意却察觉出赵则年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三人正常地交谈着,赵则年一出门,秦沛和冯越意便去找何边舟了,问他赵则年在这里住了多久,为什么有种郁郁寡欢的惆怅。
何边舟从赵则年那里听说过他们三人的交情,觉得这两人拿命与他家少爷交朋友,算是可信之人,便把楚茵这事说了。
一听完,秦沛条件反射地扭头,看着冯越意的眼神儿略带担忧。
冯越意强颜欢笑,什么也没说。
晚上三人一起在大堂吃饭,吃过后,赵则年先起身后后院走去,秦沛又是推又是使眼色的,冯越意才别扭着站起来,跟着来到后院。
赵则年来后院是为了劈柴,冯越意走几步路的功夫,他已经劈出了七八根。
冯越意有些惊讶,说:“我去桃花山庄看过湘江了,她很挂念你,说你几个月都没过去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