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过得好吗?”
冯越意点点头:“挺不错的,纪少庄主对她是又敬又爱,纪庄主也很维护她,甚至下了明令,禁止纪子椿和纪蓉蓉靠近湘江。”
赵则年微微一笑:“那就好……”
冯越意问:“为什么不把喜欢的人留下来?”
赵则年举着斧头的手一顿,一斧头劈下来,圆圆的木头分为半圆的两半,他想说不是那样的,临到嘴边却变成了:“谁说拜堂成亲的,一定是最深爱的那个?”
冯越意蹙眉,眼中透露出急切:“你真的动心了?”
这一刻,赵则年深深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挫败感。
“她的确让我感到快乐。”赵则年直起腰:“我已经很久没这么放松了,这段日子以来,我甚至想不起来我原来要做什么。”
“你对她的感情,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冯越意低着头,天色阴暗,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以为以你的性格,是无论遭遇何种困难、压力,都会强硬的把她留下来!”
赵则年闭上眼睛,想说出真相又不知从何说起,更何况还有个秦沛。
他把应付何边舟的那一套拿了出来:“我是行走江湖的人,也算是居无定所,她是没吃过什么苦的大小姐,我若心疼她爱她,就不该让她跟着我到处流浪,随时面临危险。”
“你可以做别的,不做猎手。”
赵则年摇摇头,眼底弥漫着一股惆怅:“我已身不由己。”就算以后和他厮守终身的人是冯越意,他也不可能离开荆虚阁。
他笑笑,想把这个话题带过去,便道:“我的事也就这样了,倒是你和秦沛,可要珍惜彼此呀。”
冯越意诧异地挑眉:“我和秦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