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闲则不动声色的凝视着黑色的电视屏幕。
那长方形的画面中,清晰地映出了杨思倬跟桑瓷的身影。
她在长辈面前永远都是笑意横生的模样,每一句话都是谦逊有礼,每一个举动都是温顺优雅。
蓦地他勾起唇笑了。
短而浅的气声湮灭在婆媳两个人的谈笑中。
品尝完甜点后,桑瓷草草地试完裙子后准备离开。
杨思倬送给她的是一件纯手工的香槟色旗袍,它的整体做工精细,上面的每一处刺绣都是精美的无可挑剔。
杨思倬想让她留下,冲着沙发上的傅闲则挤眉弄眼,“桑桑,你看外面天这么晚了,要不然你跟阿濯留下,明天早上再走。”
桑瓷抿抿唇说:“不了,今晚我在剧组还有戏。”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表,语速加急:“这也快到时间了,下次吧。”
杨思倬见她执意要走,便指着傅闲则说道:“那阿濯,你开车送一送桑桑!天这么晚了,不能让她一个人走夜路!”
“不”桑瓷又想拒绝。
“没事没事。”杨思倬说着就从餐桌上拿起一个桃木盒子,硬生生地塞进桑瓷的手中,声音压低:“上次你们走的时候,忘记把这个带走了,这回你一起拿着。”
桑瓷被杨思倬说的有些心烦,手上连推带拒绝,口气逐渐不耐烦起来:
“妈,不用了,家里还有一堆没吃完呢。”
杨思倬使劲地往她手里硬塞,嘴上说个不停:“没关系的呀,你先把以前的吃完了再吃这个,我听人家说啦,这一款可比之前的效果好多了,你就拿回去试试嘛,又不会伤身体……”
“我跟傅闲则已经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