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话,打了杨思倬一个措手不及。
桑瓷冷漠寡淡的嗓音回荡在偌大的客厅中。
她面不改色的注视着表情逐渐从错愕到震惊的杨思倬,接着往下说:
“在一周以前,我们就已经签订离婚协议了,之所以他没告诉你,完全是因为现在有一个离婚冷静期,等到一个月后,我们就彻底没关系了。”
“所以这些东西还请夫人自己留着吧。”
桑瓷说这番话时,情绪没有太大的起伏,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陈述机器。
只有杨思倬的面孔逐渐地因为生气而扭曲。
她一时接受不住,和蔼的面孔笑容骤然变得僵硬。
半晌后,杨思倬问傅闲则:“阿濯,她说的是真的?”
傅闲则没回头,没出声,算是默认。
见此情形,桑瓷不想再做多停留,转身走人。
别墅外面风声凛冽,刮在桑瓷耳边都是嗡嗡嗡的呼啸声。
她紧抿住唇,心头的不适缓缓地蔓延到四肢百骸。
玫瑰藤蔓壁灯光下,女人的乌瞳沉寂又落寞,嫩白的眼眶悄悄地红了一圈。
她没想哭……
可是忍不住。
她觉得自己不该委屈。
离婚是她提的,是她自作自受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