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段宴嗓音有点淡,随即出笑道:“接受教育不太正规,就歪了。”
“那你想正回来也挺难。”宁蛐毫不客气地说。
“所以靠你呢?”段宴嗓音有点沙哑,远远看了她一眼,“替我掰正回来。”
“……”
宁蛐无法捉摸他的意思,干脆就把他的话归结成了他企图让自己周六回段家。
段宴这回送完就直接走了。
回到公寓,宁蛐拍了拍脸蛋,感觉和段宴交战一回,就很难。
后来宁蛐又慢慢明白了这个问题,有一个说法是,对待喜欢和心仪的人,大概永远也学不会无视。
就算你想方设法想从他身边逃离,你的眼睛也会出卖你。
爱情是让人无法控制的事情。
难怪这么多人,对待及时止损的爱情的第一个办法,就是远离。
一旦靠近,就像是飞蛾扑火。
没有人能够逃脱它的深渊。
宁蛐自认为自己没这个自信,尤其是在段宴不断地示好时,她更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件事,她从感觉自己像一个做错了的孩子。
宁蛐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甚至回想到了很久之前,段宴对她做的一些事情,让自己冷静下来。
宁蛐以前有个习惯。
就是睡前去看对面墙上的灯,因为她怕黑。在门外的一串灯都是亮着的。段宴住在她的隔壁。
她怕黑这件事很少人知道。
段母和段父从来不管她,刚过来的时候,她怕电费不够,也从来不敢开灯。后来,却发现外面的一串灯在每晚9点的时候都会亮。
后来宁蛐问阿姨,“为什么不关灯?不是很费电吗?”
阿姨摆了摆手,给她做出了个让她不要乱说的姿势:“这是大少爷喜欢的,他刚刚从外面回来,就喜欢开着灯睡。”
宁蛐觉得,那个时候的段宴,一定很和她合得来。
但事实却不是这样。
段宴讨厌她的。
而她也根本琢磨不清,谢宴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看上去是因为她而让灯留下来的不是吗?
谢宴这种性子的人,有不怕黑。
年少的宁蛐理所应当的把这件事归成了谢宴对她的照顾,但事实证明,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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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蛐收拾了一下,去医院看了下宁阑。
宁阑的副作用很厉害,基本上吃饭的碗筷都很难自己拿,但是他的视力已经恢复了。
来的时候,宁阑正在看报纸。
他没有低垂着,眼皮下是青褐色的颜色,非常憔悴,但目光却很坚定直视着前方。
宁蛐打断了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