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阑手抖了下,放回报纸,“嗯?”
“怎么还看报纸呢,”宁蛐抬眼道:“对眼睛多不好。”她把宁阑的报纸收了起来,开始打开带给他的饭菜。
都是宁蛐自己学着做的,喷香浓郁,宁阑轻笑道:“随便看看,蛐蛐都这么厉害了,我也要跟上你的步伐才可以啊。”
宁蛐笑了笑,“那可不,按照我进步的速度,小心永远追不上我。”
两个人聊了很久之后。
宁阑有意无意的提起了另外的事,“你从段家出来半年了,有想过回去看过老爷子吗?你生段宴的气,也要对准了生气,别乱撒气。”
“我知道。”
宁阑继续道:“你知道什么?你要真知道就不会到今天都不回去。”
“……”宁蛐抬起眼,“我知道,他对我有恩。”
可是她一回到段宅。
她就会忍不住想起段宴拒绝她告白的事,有多冷漠呢,那一刻,她似乎她这么多年来的示好都像个笑话。
就算不喜欢她,她也不至于让段宴这么讨厌不是吗。
宁蛐心情有点低落,“我一看到段宅,就容易引起不好的回忆。”
宁阑:“你觉得你逃避的掉吗?对待一件事最好的办法,从来不是逃避,而是直面。”
沉默了会儿。
这句话确实有点解开她现下的燃眉之急。
“嗯。”宁蛐轻轻应了一声。
很难接受这一件事,但不可否认,这就是事实。她可以和段宴割裂,但不可以和段家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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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是宁蛐的空闲期。
她收拾了下,打了个电话给段宅,“张姨。”
电话这边一下子传来了声音,“喂,蛐蛐啊,你打电话回来了?我看到了,你现在可是大明星啊。”
宁蛐:“张姨,段爷爷这周在家吗,我这两天想来看看。”
张姨声音有点遗憾,“他去五岳疗养了,周六才回来呢。”
“啊,”宁蛐点点头,“好的,谢谢张姨。”
挂断电话后。
宁蛐叹了口气,有点难以琢磨,浓重的愧疚感袭了上来,她想起以前段爷爷对她慈眉善目耐心夸奖的模样。
半年没看他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
以前段爷爷喜欢吃甜腻的糕点,还特别喜欢吃她做的桂花糕,不知道这半年他有没有习惯她的离开。
有点儿愧疚,也有点儿矛盾。
她心情复杂起来,她确实是把罪行牵连了,也把伤口放大的过分,这一刻,她自责了些许。
宁蛐回到家,做了好几份桂花糕。
都放在冰箱冰起来,然后寄给了张姨。又亲自买回来好几袋糯米粉,想下次去看望段爷爷的时候,他会吃到新鲜的。
至于段宴,宁蛐想到段宴也喜欢吃她做的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