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宁蛐忽然有了兴致,“你也有这种想法?不对啊,你对感情不要想这么多,很容易让你早恋!”
“……你已经说晚了。”江逾抬眼,声音坚定。
接着,宁蛐把东西放到他盘子里。
宁蛐忽然沉默。
吃完这顿饭。
江逾离开店,离开之际,他盯着宁蛐,忍不住开口说:“我会加油的。”
宁蛐顿时泛着仁慈的微笑。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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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后。
宁蛐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好起来。
宁蛐回到酒店,洗了一下把最近的发来的新舞扒下来练好后,就点了两杯奶茶等董芮下戏,后来等的不耐烦,人一直不来。
宁蛐拿着奶茶,就去剧组找人。
她只穿了一件单衣,宁蛐把羽绒服套到了董芮身上,董芮冻得浑身发抖,嘴唇都紫了,“没事。”
“你拍掉水的戏怎么不和我说啊。”宁蛐感到了担心,看着董芮额头都是汗水,自己手上还拿着去冰的奶茶。
她忽然感觉自己有一丝自私。
还抱着这么大的烦躁的事来找她玩儿,又庆幸刚才已经和别人把心理问题都解决掉了。
不然董芮还要听她吐槽。
“那我们回酒店吧。”宁蛐把她裹住。
董芮抬眼,“那怎么行,我还想陪你玩呢。”
“下次再玩儿。”
回到酒店,两个人挤在一个被窝里。
董芮抱着宁蛐不肯撒手,把脑袋都靠近了她的脖子处,语气都很喜悦,“你好暖哦。”
宁蛐忽然抬眼,想到什么,“你真的是落水戏吗?为什么我在你的剧本里看到的,好像没有落水戏。”
董芮整个人都靠着她,“你就是个小太阳,蛐蛐。”
“说话。”
董芮这才顿了下,她睁开眼,“因为被别人给泼了。”
语气带着低沉,又很委屈。
“被谁给泼了?”
空气沉默了几秒。她的目光盯着宁蛐,然后移开,嗓音有丝哽咽,“被导演,上次给他使了绊子。”
宁蛐抬头,“为什么?”
给她有种算不上好的感觉,宁蛐脑袋忽然有点昏,有点茫然的看了董芮一眼。
“因为……”董芮嗓音很轻,“他不是上次诬陷你吗。”
宁蛐感觉眼前霎时被白光刺痛感。
“是因为,他诬陷我。”宁蛐抿了抿唇,她有点犹豫,唇边的弧度却抬不起来。
还没说完。
宁蛐就感觉手心热了下,董芮的手很凉,手掌却很热,对方握住了她的手,像小狗狗一样撒了下娇,“你不要这么冷冰冰。”
“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董芮的嗓音很轻,“你也要把我当成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