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小心翼翼:“好不好,宁蛐?”
宁蛐被她这么哄着。
心底的疑惑慢慢消散去,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感觉,有种应付不来的感觉。这种感觉太压抑,很烦躁,又无力挣脱。
她想着想着,忽然眼前一顿。
这代表着……她很自私。
她不够勇敢的去答应董芮,她很懦弱。
宁蛐没有贸然回答:“如果我给你的不对等,你会怪我吗?”
她说着,心底也紧张起来。
友情真是一件奇怪的事,居然能让她忐忑到手心发汗。为了让她紧张的样子没有太明显,宁蛐咳了下道:“如果不对等。”
——“那也没关系的。”
那边忽然打断了她,对方只是笑了笑,董芮眨着眼睛,在她面前总是格外天真,“我只有你一个朋友嘛,你不对等……”
她眼神有点空,“那也就不对等了呗,什么怪不怪的。”
宁蛐刹那失神。
“如果生气,那就……”董芮笑道:“生气一根火柴燃烧的时间就够了。”
宁蛐心里酸涩了些许。
她除了董芮,好像还有很多选择的余地,还有井倪。心虚的感觉在她心中作祟,她移开视线,想珍惜住这段友谊。
“那我,就开始对等试试。”她觉得董芮对她很好,好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影视城待了几天,她回到公寓。
两个人还约了下一次吃火锅的时间。
到了公寓。
宁蛐收拾了下行李,把冰箱里之前做的桂花糕都拿出来,解冻,她尝了一口,发现已经没有原来的好吃了。
宁蛐就从超市买了些糕点材料自己重做。
分量没以前的多。
打包好后,宁蛐就出门找了辆出租车,打滴去了段宅。
是一座公馆附近。
老爷子最近以修养为主,在原来的大院附近直接买了块地,建了所新公馆,住的又舒服,还远离了市区。
想以前的事时候,不用走两步就能到大宅子。
榴和公馆。
宁蛐到了后,将糕点拿进去,出来的是张姨,“蛐蛐回来啦,不要买东西回来了嘛,快进来。”
等进了客厅后。
张姨倒了杯咖啡,就去调楼下游泳池的水温,“蛐蛐回来的真是时候,段爷爷刚回来您就来了,我给她调下水,等会老爷子还要去游泳。”
宁蛐笑道:“段爷爷兴致真好,那个,段阿姨和段伯伯在家吗。”
“他们不在,”张姨继续道:“老爷子是真的好,他现在能一顿饭吃一个鸡蛋一个半只鸭一碗饭呢。”
宁蛐:“……他还是吃的这么狂野?”
“老人家就爱这么吃。”张姨无奈笑道。
过了会儿,她说:“老爷子可想念你的桂花糕了,他现在还在午睡,我一会叫起来,对了。我们段宴也回来了。”
宁蛐脑子霎时间被劈开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