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陈洛忽然开口。
白昙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
“你帮我洗脚,我也不欺负你。”陈洛坐直身子,笑容中带着几分促狭,“我也帮你洗脚。咱们有来有往,公平。”
白昙的手停住了,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警惕。
“不用。”
“用的。”
陈洛不由分说,起身一把将白昙拉到椅子上坐好,弯下腰,一把抓住白昙的脚踝,将她的脚从鞋中抽了出来。
白昙的鞋袜被脱下,一只苍白的脚暴露在烛火下。
她的脚同样白得发亮,皮肤薄得几乎透明,毛细血管隐约可见。
脚趾修长而细腻,线条优美,骨节分明,带着一种清瘦的美感。
与朱长姬那匀称圆润的脚不同,白昙的脚更加纤细,如同一件精致的瓷器,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
陈洛将她的脚按进水中,手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揉捏。
不是洗脚,是把玩。
白昙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脚是他第一次碰。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心中却翻涌着无数情绪。
她简直无语了,他到底是什么癖好?
这一路上,他闻她的味道,摸她的腰,亲她的脸,压她的身体,什么都做过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不会再有任何感觉。
但此刻心中还是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她想把脚抽回来,抽不回来;
想让他放开,开不了口。
她被陈洛欺负得多了,脚又算什么呢?
她忍了,闭上眼睛。
陈洛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看着她紧咬的下唇,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嘴角微微上扬。
“小白,我这手法怎么样?”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这才是真正的洗脚。你之前帮我洗脚,简直就是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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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昙没有说话,不想看他那张可恶的脸,闭上眼睛,用牙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陈洛嘿嘿一笑,对准脚底涌泉穴,微微用力。
白昙终于忍不住了,惊叫了一声。
“啊——”
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白昙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发烫。
她听到陈洛的笑声,低沉的,愉悦的,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她不敢睁开眼睛,知道他一定在笑,在嘲笑她,在得意。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羞愤,却又无可奈何。
她打不过他,说不过他,连忍都忍不过。
她只能闭着眼睛,咬着唇,任由他继续。
陈洛看着她通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咬的下唇。
他已经看到了他想看到的,她也会脸红,她也会害羞,她也会在他面前露出那种小女儿的姿态。
这就够了。
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难分彼此。
白昙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紧咬的下唇也松开了。
她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把脚抽回去。
……
黄昏时分,夕阳将泰山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巍峨的山影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横亘在天际。
陈洛勒马驻足,抬头望向那座千古名山。
泰山,五岳之首,帝王封禅之地,天下苍生仰望之所。
描写泰山的诗不少,什么“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什么“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此刻亲眼看到泰山,他才明白那些诗写的有多传神。
白昙也勒住了马,抬头望着泰山。
她没有读过诗,不知道什么“一览众山小”,她只觉得那座山很高,很大,很有气势。
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低下头。
泰安城在暮色中如同一头蹲伏的巨兽,依着泰山而建,城墙上的旗帜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陈洛与白昙策马入城时,南门口正排着长队。